来,“我不是一直这样的吗?”
“不,你以前不是。”越临君淡淡地摇头,薄唇轻言,却是一派坚定。
“是吗?”向煜将手上的折扇转了一圈,剑眉假意一皱,很快又松开。他狭长的眼眸落在越临君的身上,不像臣子,更向君王,“那我以前是怎样的?”
似是听见了向煜的话,琴子扬终于将自己的目光停在了旁人的身上,他深沉的眼眸似湖水,吸引着人去探寻,向煜半掀起的眸子亦是转到了琴子扬的脸上。
“你曾说要辅助朕成为天下的王。”越临君没有避开琴子扬,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淡漠,全然不见一点激动,他已是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王了。
“年幼无知的玩笑话,越君也当真?”向煜掀起眼眸,笑眼微弯,丝毫没有受到越临君的影响。
“朕现在已经是越君,离那个位置不过一步之遥,怎能说是笑话!”
琴子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,自己端了一杯茶,默默地饮着。原来这就是原因,所谓琴家所谓连国,于他越临君而言,不过是一块垫脚石。
向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注视着眼前已经完全陌生的人,权利地位这样轻易便可以将一个人变成它的信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