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确定,究竟那一个才是塔罗牌阵里说的那个人。
尹月人瞧见白亦行的模样,伸出皓腕,在他眼前晃了晃,眼底闪过一抹暗色,调侃道:“怎么,第一次小姝吗?一直盯着人家看。”
听见提起自己的名字,琴姝没有抬首,仍在分析着这次周占的结果。
“还有,楼主怎么说,同意那人进秦楼吗?”
“重域七重,他若能过,便可。”白亦行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答道。听说那人的武功比尹月人更高深,他也来了兴致,待那人进了秦楼,他定要看看那人究竟是何种身手。
“七重!?”尹月人不禁睁大了眼睛,声音也高了几分。
引得琴姝抬首一望,她知道重域七重生什么概念,那是地狱!卫非言此举是何意?他到底想不想让漠离进秦楼?琴姝心里也不确定,但她是希望漠离无事的。
白亦行默默欣赏了一下尹月人震惊的模样,不动声色地将手边的琉璃盒放上桌面推到琴姝的眼前,温声道:“这是楼主让属下带给琴姑娘的。”
琴姝不解地皱眉,一双湖水般的眸子看向白亦行,轻柔地出声道:“卫楼主此为何意?”
“楼主的意思,属下不敢妄自揣测,琴姑娘见谅。”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