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张院长突然打断道:“这件事,责任不在我们。”
“啊?”王大夫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只见张院长指着对面苏秦的房间:“这件事,得有个替罪羊,给那个小子打一针镇静剂,弄进来,两人关到一起。”
王大夫吃了一惊,道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。”
张院长道:“樊老死了的话,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?樊家可是我们最大的股东,这件事,樊家要是追究起来,你和我的前途就都完了!你可要想明白!”
“这……”王大夫面色迟疑:“可是,那年轻人好像也是沈家的,我们也得罪不起啊。”
“放心,我打听的很清楚,他只是沈家一个赘婿,沈家的人都很不待见他,三番五次来就是为了逼他签离婚协议,他都死皮赖脸的不肯签,沈家哪会为了这个废物来找我们麻烦?”张院长道。
王大夫还在难以下定决心,张院长面色一肃:“小王啊,你也满足提拔主任医师的条件了吧?可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
王大夫顿时犹豫起来。
片刻后,苏秦被粗鲁的扎了一针镇静剂,而后反锁在了房间内。
张院长给了王大夫和护士一个眼神,道:“一会,樊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