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铜镜绕了一圈,果然也发现了其中的微妙差别。
“那该选择哪一面呢?”
“我想,依着天命之帛中的预言,想必只有打碎和你属性相同的铜镜才可以破除机关。”
“那,应是对应着‘木’的棕色铜镜了?”
我依旧在沉思,但也只能默认了他的答案。
又是一道凌厉的杀气,银枪从纳兰手中脱出,蓝色的火焰抖动四溅,瞬间便刺入铜镜,铜镜上立刻有了一道裂痕,那银枪随即一个折回,又是重重一击,裂痕四散,吱吱作响。如此一鼓作气往复了几次攻击,那铜镜周身已经遍布裂痕,镜中纳兰的影像也四分五裂,但却已经几乎瘫倒在地上。
我惊得失掉了言语,却只能任由眼中的液体流出,眼睁睁地看着、忍着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身旁一阵**,我只觉得手足发麻,整个人都瘫软下来。
“纳兰……”
我慢慢蹲下来,靠在纳兰的身边,他几乎奄奄一息,几次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,但终是失败了。银枪再次落地,铜镜微微一晃,摇摇欲坠,却还是没有完全碎裂。
“快……快击碎它……”纳兰的声音微弱得似乎已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