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我几乎想把我的命也换给她,让她好起来。此刻,我几乎忽略了她所说的意思,只想她能够恢复从前一样,什么纳兰莫升,什么魔域,什么憎恨,都无关紧要。而现在,我的胸口生生的疼,我知道,妖毒又发作了,连我自己也可能捱不过去,也只有无奈地看着她继续艰难地说,至少,让自己明白她做这一切的原因。我强迫自己理清楚所有的思绪,去推断她所说的“坏女人”和“承诺”是什么意思,还有,“魔灵”怎么会在她的身上,她又为什么一定要进入魔域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,纳兰将她搂得更紧了,“我想……先替你去……”
“好了!别说了!”纳兰的痛苦似乎已经升级,他把晓芦的身体紧紧埋入他的胸口,不再让她多说一句,仿佛每一句话,都在渐渐将晓芦带走,“你已经很好了,好好睡一觉吧,醒来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而就在痛苦笼罩在我们身边的时候,苍融之剑的金光忽然消失了,随着金光消失的震荡,却仙瀑的上空却多出了一个人影。如果不是云锦发出鸣叫,我依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异动。而当我定睛一看,在我们上空的,竟然是芝粉!她手握着苍融之剑,静静地看着我们,仿佛只是在看着一出戏。然后,她笑了,笑得平静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