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倒把这等待变得更加揪心焦急,我再也坐不住了,便在木屋与小路之间来回的走着,我的心跳就如同我的脚步一样急促和不安,一时间,我的确困惑了,我对孟云仲的这种感觉,难不成都是我强加给自己的吗?那我凭什么要同样认为他也和我一样有这样的感觉呢?
突如其来的失落感,让我的双腿忽然失去了力气,我站在小路的出口再次深深地朝远处望了一眼,忽然觉得,那路太长、太曲折,根本看不见尽头,一个弯折,便已经将我隔离在另一个世界。我觉得眼睛里热热的,于是我转过身,迈出了无比沉重和无力的一步,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,再也不想回头了。
“银洛,是你吗?”
我身边的空气瞬间凝固,脚步也僵在原地,我笑了,有些得意,但却是背对着声音的方向,当我真正转过身时,已是全然不同的表情,那种感觉有些惊喜、有些惊讶,还有些感动。但当我真正看见站在翠草环绕的小路中间,穿着一身灰蓝色长袍,一手握着剑,一手攥着我刚才交托给迎福信封的人,确认了声音的的确确是来自我等得有些焦躁的孟云仲时,我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阵抽搐,但这抽搐却让我瞬间又有了慢慢的力气。
“云仲大哥……”
他看见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