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受伤?”
即便他已经能够确定我此时并无异样,但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,但这询问,未免显得有些刻意了,仿佛是在有意回避我的解释。难道,他不需要解释吗?
我摇了摇头,道:“我听说游姐姐病了,可没敢去看她……不知道她现在好些了吗?”
既然他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解释,我也识相地转移了话题。我依旧望着他的眼睛,好像在从中寻找一点对游若君的关切,却又不希望找到。但我最终还是选择避开了他的目光,因为那目光所包含的意思,似乎太过复杂。
“无大碍,**病罢了。”
我抬头有些惊奇地看他,是确实有些惊奇。游若君身上还有旧病?
“银洛……”他唤出我的名字,却欲言又止。
“嗯?”
片刻的思索后,他仍旧没有说出后话,只淡淡地说:“走吧,先回木屋去。”
我与他并肩走着,不知不觉拉近了距离,可他好像突然失语了一般,我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沉默,反而让我更加无措了起来,心中有一些冲动,可还是没有勇气。
直到跟着他走进木屋,他这他停在厅堂的中央。
“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