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颜色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,你的病好些了吗?”
她还是狠狠瞪着我,好像在对我有意地幸灾乐祸表示愤慨。
“我倒真希望你快点好。若是你好了,说不定云仲大哥就会来找我了。”我笑了笑,接着又转为有些犹豫的神情道,“可是,心底里,我却又不想你好起来,否则,这游戏就不那么好玩儿了。”
我装作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,却还是瞥见了她不断上升的怒火。我饶有兴致地凑近她因愤怒显得有些扭曲的脸,直到能够感觉到她仓促的鼻息。她忽然抬起手,似乎想要拍向我的脸,却被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。她的手停在半空,即便有挣扎的意思,却根本没有挣扎的本钱,因为她依旧全身无力。因为嫉妒,我却还是觉得这样的场面十分有趣,即便心中有些许不忍和同情,但不知为什么,对眼前这个女人,我怎么也心软不下来,好像天生就要与她作对。尤其是看着她的眼神,从中,我仿佛可以看到许多的鲁莽和不择手段,还有无边的嫉妒,这嫉妒,远远比我此刻的心情要恐怖得多。
“千万别告诉他我来过,否则,这赌也就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。若是你病好了想见我,我随时都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,等着你。”我凑在她耳边幽幽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