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仲似乎刻意避开了那药引,而我却在暗自思索着芸娘所说的邪术。既是邪术,那凡人的医家自然是查不出来的了。然而自从芸娘提到这件事后,我却隐隐来了兴致,更何况,我还想知道游若君到底与柔翅有什么牵扯。
“云仲,我……还想去付员外府一趟。”
他停下筷子,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你忘了吗?我的病,付大少爷还没有看呢。”
他似乎恍然大悟。
“昨晚因耗费了些体力,所以没来得及问便睡下了……”我赶紧补充道。
“那吃过早饭便去员外府拜会吧。”
“好。”
正午过后,空气中暖意升了几分。自昨晚的事之后,我便决定时刻将苍融之剑随身携带。
孟云仲与我站在付员外府门口,那年迈的家丁依然是眉开眼笑请我们进去,然后便向付员外通报去了。
员外府的丫环依旧将我们引到偏厅,斟了茶,便独自退了下去。付员外不一会便到了,依旧十分客气地与孟云仲打了招呼,似乎仅仅因为昨日一面之缘,便真的将孟云仲当成了多年至交。
孟云仲向他大致说明了来意,他毫无推辞,并叫人将付还恩请了过来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