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禹抬头,与沈默金对望,却发现对方只是一脸讥讽地瞧着他们兄妹二人。对于宋璃刚才的控诉,置若罔闻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。”宋文禹皱着眉头,想让宋璃冷静下来。
“我没有胡说!哥哥!你进房间看了就知道了!这商贾之女不安分得很!你不理她,她便养了野男人!你们这院子又偏僻,若不是我多留了个心眼,她这狐狸尾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露出来呢!”
宋璃一边说着,一边拽着宋文禹就要往沈默金的房间里走。
“站住。”眼见着兄妹二人已经上了台阶,沈默金突然出声了。
宋璃心里一阵得意,转过头来瞧着沈默金道:“怎么,你是怕了吗?”
阿金没有理他,只是瞧着宋文禹:“你是信她,还是信我。”
宋文禹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说话。理智告诉他,沈默金并没有理由做这么冒险的事情。可是宋璃平日里也不是全无章法的人,没有理由拿这种事情来构陷沈默金。
阿金见他不说话,心里一片苍凉。师傅平日里经常对她与大师姐说的那句话,而今看来真是字字诛心。
“世间男子,果然皆是薄幸。”阿金朱唇微启,喃喃说道。宋文禹闻言一怔,刚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