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吐出的是经文。
等黎萌缓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身前的那碗米饭都没怎么动过,赶紧就着菜胡乱吃了几口。
三个半醉的男人被酒顶得顾不了那么多了,随便找个没人的树丛就进去解手。
在回来的车上,胡子睿指着昏睡的马一枫对黎萌说:“你看,他睁着眼睛睡觉!有意思吧?”
黎萌早已领教过了,不愿意再去看他。
第二天,黎萌直到午后才联系上马一枫。马一枫前一天晚上喝了酒,头还很胀,正没处撒火,便开始对电话里的黎萌发泄。“你总找我干嘛?我怎么这么讨厌你呢!你一个女孩能不能长点心啊!你是有主意还是没主意啊!什么事都跟着我做!不能给我点空间吗?”
“马一枫你什么意思啊!说话别阴阳怪气的。”马一枫把电话挂断了,黎萌气得把手机摔在桌子上,大哭起来。
哭了一会儿,黎萌拿起手机和包包,冲出宿舍,直奔男生宿舍楼。
她本来想直接跑上楼去敲门,但又觉得不合适,便又拨通了马一枫的电话。
“马一枫你下来,给我说清楚了!要不我就上去找你了!”
马一枫不耐烦地走出来,在楼门口小卖店买了一个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