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DV之外,几乎没怎么联系过她。在他的世界里,仿佛霍乱从来没有发生过,对此他只字未提,更别说嘱咐女朋友几句了。
黎萌想起了加西亚·马尔克斯的那部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,她觉得这本书就像是对她爱情的嘲讽,她和马一枫的爱情不也像是一场突发的霍乱吗?爱的相思之病如同霍乱般令人纠结、难熬、痛苦。
“我家人要接我回去了,等霍乱期过了再回来上课。”和川室友危言耸听地说:“你们懂的,快出去躲一躲吧!得了霍乱就治不好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家都在外省啊!”黎萌说。
“我不管了,我要和家人商量买机票先回家!我也不要呆在学校里了。”眼镜妹说。她连心爱的小兔子都舍得放生了,这时候还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呢?
“我家还算近一些,我也回去。”性格大大咧咧的室友说。
“我有亲戚在和川,我可以先去他们家里住一段时间。”宿舍长说。
最后一商量,大家都决定迅速离开这里,谁也不愿意在宿舍当留守儿童,连乡村妹妹都买了火车票。
黎萌虽然家最远,但在电话里跟母亲描述了学校和宿舍的这种形式后,母亲也二话不说地叫她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