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着从赵成哪里顺来的斧子,她方才半天累的气喘吁吁的但都是白费劲,身高限制,她举起手才勉强砍到上面铁链,这姿势使不上多大劲儿,砍了半天也是枉然。
她听着脚步声,攥紧了斧柄,侧过脸小心翼翼往外看过去。
光线不好,她眯着眼看清来人的脸,瞬间松口气,擦了把额头汗水走出去,问了句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韩立没回答,睇向她手里的斧子,“打算砍断铁链?”
“嗯,”梁珺皱着眉,“但不太顺利。”
韩立看向赵莺莺,今天的赵莺莺比昨天更没生气,脑袋垂着,他一时辨不清人是不是醒着,梁珺在旁边道:“她好像陷入昏迷了,我叫不醒,但我摸是有呼吸的……”
话说一半,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怎么就这么聊上了……
好像头天的针锋相对都不存在似的。
韩立注意力不在这里,唇角动了动,深深看梁珺一眼,“死人的鼻息你也摸。”
“没死啊,”梁珺看着他,“除了体温低一点,其他都和正常人差不多,不过还有一点……”
她摸摸下巴,“我之前和村民问到一件事,她被关在水牢这九天,没意外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