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之眼的玩具。”
梁珺怔了下,对这个说法感到新奇,“玩具?”
何琇苍白的脸扯出个惨淡的笑。
“你觉得呢?这里的人一辈子都出不去,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成为祭品,一直活在这种恐惧里……村民每年都会做梦,梦到泉之眼指定的祭品,大家都很害怕,泉之眼选祭品也有偏好,那些最害怕成为祭品,急于离开这里的人,往往最容易被选中,泉之眼要的祭品不光是四分五裂的血肉,而是那种充满恐惧的灵魂。”
梁珺听的背脊发冷,“这是你的感觉?”
何琇别开脸望着远处,隔了几秒才说:“契子不是泉之眼的一部分吗?你也看到了,就连契子都会选那些最好欺负的身体和灵魂来依附,泉之眼困着我们这些契子,大概就是想要看到我们挣扎,无法逃脱的样子,你不明白那种绝望,我已经不记得过去多少年了……在树林里感觉不到时间,也没有身体,总担心自己会消失,但又担心自己一直没有消失,泉之眼喜欢这样,它不是以祭品的身体为食,而是以祭品的恐惧,绝望,矛盾为食,也许你们这些外来者也是一样,都是泉之眼的猎物……”
她又笑了,笑的有些病态,“我也见过一个外来者。”
梁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