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到致残的地步,那样的伤说好就好了,你就真相信转运这回事?”
梁珺沉默着,手攥的很紧。
韩立往前两步,已经站在她面前,他的语气透着丝丝入骨的寒意。
“你是不愿意相信,还是假装糊涂,你难道就真的想不到?”
她身体僵硬,仓皇地别过脸。
“外面有没有泉之眼这问题,梁逸生应该最清楚不过,他当初从泉里面拿走的到底是什么,你们梁家人最清楚,”他顿了顿,“柳玉言根本就不可能怀孕,梁叶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她真的只是普通……”
“这种谎言你再多说一句,你就是选择做我的敌人。”
她咬咬唇,低下头,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要是她知道解救契子的办法,她会看着柳玉言死吗?那是她亲妈!”
“是吗?”他冷笑,“她现在就在这个村子里,她也可以冷眼看着你受伤,看着你被困在这里,被逼到绝路,看着你死……”
他想起什么,“说起来,你一直防着我,怕我是预言里要杀了你的人,你有没有想过,预言是她告诉你的,你看到了吗?”
梁珺攥紧拳,指甲嵌入掌心,尖锐的痛意骤然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