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注意力拉回来,心里却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。
他攥住她的手,这个姿势像是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了,话题从钩爪枪一转,“还不高兴?”
他语气低沉,像是有些无奈。
她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忽然问:“你是来找梁叶的,对吧。”
她身体瞬间僵硬。
她背脊紧贴着男人胸膛,她这点儿反应都被他觉察到了。
他轻笑了声,“你什么都不说,怎么,怕我碍着你的事?”
“没有……”
她声音闷闷的,胡乱找了个借口,“既然要我学这个,还要戴着手铐学?这样子我动作施展不开,就算钩爪到位固定好,我难道要这样往房顶上去?”
她说着晃了下手,手铐叮当响。
他沉默几秒,最后还是拿出钥匙将手铐打开了。
其他的他也没再问,问的多了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还会很心累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尴尬——
彼此之间根本没信任,却又很难完全割舍,他甚至没法定义这种关系。
他给她做了几次发射的示范,然后说:“来,你试试。”
钩爪枪在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