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有笑。
和梁珺在一起的时候,这个男人要显得温和很多,她认识他这么久了,没见过他这样笑,那种全然放松,偶尔温柔宠溺的眼神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。
她收回视线低下头,攥紧了拳。
罗洋几乎把整层楼的病房都转了一圈,最后选了一个最干净的卫生间,甚至还在转的过程中找到了未开封没过期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给赵腾,这个举动可以说是很殷勤了。
梁珺带着冰冷的手铐和一张出殡一样的脸,心如死灰地往那间病房去,赵腾回头喊韩立,“她这样不方便,把手铐给松了吧。”
罗洋不放心,但拗不过赵腾,最后梁珺的双手还是重获自由,她心情稍微好了一点,陪着赵腾进浴室里,挽起袖子放水之后先帮赵腾脱衣服。
她不说话,赵腾也不说话,两个人像是都憋着一股气。
她慢慢回想,赵腾就算是个厉害的女佣兵,但毕竟也是个女人,陷入单恋的时候大抵也不比普通女人强多少,之前那通前后矛盾的说辞她也算是理解了,说白了赵腾就是想劝退她,叫她远离韩立。
但现在她怎么可能远离韩立,她必须得靠他。
她给赵腾擦过背,还是想挽救一下和赵腾的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