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想,轻咳一声,偏过脸,“那个……止血重要,我也是没办法,你放心,不该碰的我没碰。”
梁珺无语,她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她还在想尤欢昨晚那个状态。
柳玉言到最后也没变成那样,她记忆里柳玉言发病最严重的时候,是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,关节扭曲,身上长出几根蔓藤,脸还算是完整的,但昨夜她第一次看清尤欢,那具身体那张脸的状况比柳玉言严重得多。
人类躯体的部分已经很少了,就连那张不知道为什么分裂的脸的间隙里都是小触手,那模样不光恐怖,还令人觉得恶心。
她当时追尤欢到楼顶,本来没看清,喊了一声尤欢的名字,当尤欢转过来时,她也没料到会对上这样一张脸,那一刻她无法抑制地感到害怕又想吐,她甚至来不及遮掩,来不及故作镇定,那种震惊都摆在脸上了。
尤欢就是在那个时候攻击她的。
尤欢的蔓藤甩过来时非常狠,她在力作用下生生后退几步,眼看尤欢发狂,她只能一边躲避一边举起枪反击。
混乱中她只打中一根蔓藤,她当时未曾想,其实那时面对尤欢她没有任何胜算,尤欢伤了一支蔓藤,还继续用蔓藤和触手攻击时,她一边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