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是难以抑制地有些失落,她坐到台阶上开始换药。
换药的过程很慢,主要是太痛了,换完包扎好她还是一身冷汗,面色煞白,身体虚软,就连动也不想动,疼的脑子都不转了,就那么坐在台阶上靠着墙壁,她闭上眼,忽然难受的厉害,感觉自己脆弱到快流泪。
脚步声传来,她迅速抬手揉了下眼角睁眼,韩立慢慢上来了,在低她几级台阶坐下,背靠着墙,侧过脸瞥她一眼,然后从包里找出一个小药盒给她。
“白色是止痛的,红色的糖衣片是消炎的。”
看她接过药,他又将自己的水杯拿出来,正要递过去,却又顿住。
她有自己的水杯,想来是不可能用他的。
梁珺用自己的杯子喝了药,把药盒还回去,低声说了个谢谢。
男人没接,这时候灯光扫过,他淡淡瞥了一眼她泛红的眼眶,“你拿着吧,我暂时用不到。”
她的手收了回去,他心里一阵烦躁,摸出烟来点了一支,又缓缓道:“伤口开裂是二次创伤,你坚持吃三天消炎药。”
她没说话,他也不再问,就安静地抽着烟。
这一刻的灯塔里空旷而安静,梁珺疼的头晕,迷迷糊糊地靠着墙,一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