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擦药一边暗暗抽气,换过药出了一身的汗,疼的脑子都不转了,抬头看白诚,这才发现他头扭过去看着窗口。
他们呆的这个房间似乎算是个接待室之类的,窗口什么也没有,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,中间隔着十多公分的距离,她看到白诚的耳根是红的,还保持着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看窗外。
她觉得好笑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白诚没回头,“我要随时观测周围的情况。”
“那你暂停一下观测,我药换完了,你帮我包扎一下。”
白诚有些机械地回头,但并不抬眼,低头拿了白纱布和药棉,视线慢慢爬上她光裸的肩头。
梁珺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人,他目光很专注,太过于专注了,就局限在她受伤的那一小块。
她外套除下半边,里面是一件短袖T恤,为了处理伤口,很不讲究地脱了一只袖子,衣料都堆积在脖子侧面,她自己扯着遮挡胸口,但侧面还是可以看到内衣一角,腰也露了一半在外。
白诚的眼神看起来是有些紧张的,但动作还算快,中途提醒她抬过一次手臂,包扎完毕后她动了动,感觉确实是比自己那种敷衍了事的包扎紧实多了,这才动手穿衣服。
白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