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的事,中间它甚至还吞进一些佣兵的身体,以至于到后来剩余的佣兵也不敢再追下去。
说不恶心不觉得恐怖那是不可能的,不过有过在南贾村的经历,他勉力维持了镇定,等到弥散着血腥气息的树林完全安静下来时,他与尤欢已经对峙有一阵。
尤欢看到了他,却没有攻击他,他猜测是因为他为它受了一枪。
他没有逃离这个怪物,在简单处理过自己的伤口之后试图和尤欢沟通,想要得到些信息,但尤欢只说了疼。
尤欢的发声方式和人类是不同的,声音嘶哑粗粝像是破败的风箱,音色又混杂着女人和野兽的嘶吼一般,细听让人极其不舒服,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和他说话。
成效并不大,尤欢伤的很重,说话也说的艰难,一出声就是叫痛。
这两天尤欢基本没怎么动过,但他留意到它身上的伤口确实是在以异常的速度自我修复,被榴弹炸掉大半的身体居然重新长了出来,而且体积也诡异地变大了。
他一直没离开,保持着警惕观察尤欢的同时,自己抽空将子弹取了出来,条件简陋,消毒的措施做的也不好,这两天他感觉自己简直是靠着药物续命。
梁珺听完,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