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都没有觉醒,包括预知这些都是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梁珺没再说话,韩立问梁叶:“你真的肯救尤欢?那为什么之前不救?”
梁叶抬眼睨着他,“任何事情都讲求时机,泉之眼的契约有自己的因果律,没人能打破,你我都只是其中的一个齿轮而已,我也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去做特定的事,取种子也是一样。”
韩立明白过来,“所以你不是帮她,你是想取她身体里的种子。”
梁叶没否认,“所以你们要不要去?我需要一个空间让我和尤欢单独相处,”她盯着韩立,“她好像很相信你,她现在往灯塔那边去了,我需要你把她弄进灯塔里面,在这之前我不能见她,她见着我有可能受到惊吓。”
提到这个韩立想起一些事,“赵莺莺也很怕你,为什么契子都怕你?”
梁叶耸耸肩,一副无谓的模样,“我身体里有泉之眼的血,你不是知道吗?契子当然会害怕泉之眼。”
韩立没推拒,在他看来那颗种子就是万恶之源,如果可以取出种子,尤欢应该就会从这个所谓的契约状态中解除,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,尤欢走的路迟早韩知夏也要走,他可以看这次的情况决定以后的路,只要梁叶有这个本事救尤欢,那只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