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说毒药和解药气味颜色全然一般无异,若非掌药之人知晓,旁人去偷解药,说不定反而偷了毒药。那十香软筋散另有一般厉害处,中了此毒后,筋萎骨软,自是不在话下,倘若第二次再服毒药,就算只有一点儿粉末,也是立时血逆气绝,无药可救。”
韦一笑:“那这可怎么办,若是弄错了,那岂不是救人不成反害人!”
“此时也好办,我这有一副麻药,可使人全身乏力,昏昏欲睡半个小时,症状和十香软筋散差不多。到时,范右使设法去邀鹤笔翁喝酒,酒中下了本座所调的药物。范右使再先行闹将起来,说是中了鹤笔翁的十香软筋散,那时解药在何人身上,当可查知,再夺药救人。”
范遥将此事从头至尾虚拟想象一遍,觉得这条计策虽然简易,倒也没有破绽,说道:“教主此计可行。鹤笔翁性子狠辣,却不及鹿杖客阴毒多智,只须解药在鹤笔翁身上,我武功虽不及他,当能对付得了。”
一旁杨逍听了却问道:“要是在鹿杖客身上呢?”
东方晟:“此事易尔,鹿杖客好色成性,韦蝠王只要施展轻功,去将汝阳王的爱姬劫来,放在鹿杖客的床上。这老儿十之七八,定会按捺不住,就此胡天胡帝一番。就算他真能临崖勒马,范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