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!
南烬没有理会纪佳佳,只是嘲讽的看着陆衍:“陆大少,清醒点了吗?如果还不够清醒的话,我不介意再帮帮你!”
听到南烬的话,陆衍只觉得自己脸上似乎更痛了,除了痛,还有无尽的屈辱,他觉得这个酒会他是呆不下去了。
狠狠的瞪了南烬一眼,陆衍二话不说扭头就离开了会场,连纪佳佳都被他忘在了脑后。
倒不是陆衍怕了南烬,而是他自己也很清楚,刚才冲动之下是他理亏,唐家即便是不如陆家,唐家的大小姐也不是他可以随便羞辱的。
私底下他和唐娉如何暂且不说,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动手想打南烬,却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反而是南烬,她完全可以推说是自卫,就连陆家都不能指责她什么。
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,陆衍才没脸继续在这里待下去,他甚至已经忘记自己来酒会最初的目的了。
等到陆衍离开之后,纪佳佳一个人的处境就显得尴尬了起来,她绞着手指站在南烬面前,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南烬。
南烬却好整以暇的抱着肩,似笑非笑的对上纪佳佳的目光,纪佳佳仿佛受惊的小兔一般,又连忙低下头,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