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太子手里救下自己,却又轻易搞死自己。
般岳的确被撑住,看向字宁,对他眨一下眼睛。
字宁会意,拿了一根木棍过来,凶巴巴地说道:“你再不交代,就要打板子!很痛的,皮开肉绽,懂不懂?”
她无所谓,等着。
“帮!帮!帮!”字宁拿这木棍在青砖地上狠狠地捶打。
米含笑立即皱起眉头,捂住自己的耳朵,喊道:“停!”
她很讨厌这刺耳的声音。
“快老实交代!”字宁厉声命令。
“我真不记得自己是何人,来自何处,之所以来这里,是因为海浪要送我来此,我有什么办法?我一开始没有赖上将军,是你们自己误会了,所以我将计就计。”她坦白。
“可恶!”般岳恼怒她的嘴总是瞎编。
她也生气了,不愿再跪着,站起来:“我说实话你也不信,到底要我怎样?”
“你讲不清楚你的来历,本将军就可以把你当邦士处置,杀了你都不为过!”
“既然如此,杀就杀,还啰里啰唆干什么?”米含笑比他还横。
般岳站起来,眼露凶光,抽剑对着她。
字宁十分紧张,将军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