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元洲已经领教过云剑晨秉性,对云剑晨这臭脾气也有所了解。
殷元洲心中固然非常不爽,却还是再度拉下脸皮,说道:“小家伙,你要老夫做什么,直说吧。”
“这说不准,本公子只想看到你真正诚意。”
云剑晨含糊其辞说着。
虽然殷元洲所开出条件非常诱人,可云剑晨并没有真正动心。
因为他已经掌握到道基之花下落了,问天大陆只是他旅途所经之路,并不是他终点,所以云剑晨没打算在这里久待。
殷元洲何其精明,又岂会被云剑晨轻易糊弄过去。
殷元洲坏笑看着云剑晨,说道:“小家伙,你是不是在忽悠老夫?”
“咋的了,你要是觉得本公子在忽悠你,那就拉倒,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收徒的事。”
云剑晨很是不以为然。
殷元洲那张老脸微微抽搐了下,多少人做梦都想拜他为师,云剑晨这混蛋却对此如此不上心。
他都拉下脸皮了,云剑晨也依旧无所谓。
虽然心里非常不爽,殷元洲却还是赔笑道:“小家伙,你想到哪里去了,老夫刚刚只是和你开个玩笑,你可不要当真。”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