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还是问出了她最在意的心事，似是怕得知的结果并非自己希望听到的，因此脸色有些害怕！
“无妨，师姐何须如此客气，一路上承蒙师姐照顾，我才能进的了这偌大的一级家族，这梦一般的恩情，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，师姐直问就好！”殷枫笑道，而今他灵魂力化形，感知极其敏锐，自然看出了此刻的李婉其情绪波动的厉害。
“不知师弟当初在接受传功引渡之时，那传功前辈可曾痛苦异常？”
李婉咬了咬嘴唇，声音轻的仿佛是一阵风，她问的很淡定，可不安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。
只是此刻殷枫的神情有些怪，说实话他哪里知道什么传功引渡，纯粹是当初不好解释自己修为暴升的原因，瞎承认的而已，反正李婉是自己提出来的，他也不算骗！
神色有些尴尬，他不知李婉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，可他不傻，李婉的情绪波动的厉害，显然这个问题对李婉来说意义非凡。
眨了下眼，殷枫笑道：“痛苦……嗯……怎么会呢，一点不痛苦，不仅不痛苦，相反那位老前辈神态异常的安详与满足，像是卸了莫大的包袱一般！”
殷枫一边说着，一边侧眼偷瞄着李婉，同时还在观测着对方的情绪反应，他本想说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