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一件炼符的工具不断被苏酥从怀里掏出来,跟变戏法似的。
看着苏酥不断掏家伙,殷枫眼皮直跳,道: “你干什么!”
“炼符,这回一定能成功。”苏酥不假思索道。
“那个……要不我们还是回那个狼藉不堪的房子内再肆无忌惮的搞吧,保险,反正那里已经被炸过一次了,也不怕在炸一次。”
殷枫实在有点信不过这个小丫头,谁知道她的道袍还能不能继续弹出保护光晕,要是有个什么一天只能保护一次的设定,那不惨了。
那二级符的爆炸威力他不是没领教过,虽说被苏酥的道袍保护了,可感触深刻,深知若没有道袍保护,哪怕就算是以他的身躯强度怕也至少要折几根骨头。
“姓殷的,你敢质疑老娘,就在这炼,老娘就在这炼。”
“那你的道袍还能继续保护你吧?”
“没了,一天只能保护一次。”
“我擦……没了保护怎么行,别玩了,明天炼。”
“怕什么,这次不可能会失败,就算失败了老娘还有别的宝物防身。”
“那还行。”殷枫心里总算是有了一点底。
“不过那宝物只能护老娘一人,你皮糙肉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