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甘,因为他是真的想知道与湄渊河有关的一些事情。
“我当然不记得,是大恶人告诉我的。”
“那您信了?”
“我当然不信。”
“那您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“不然我怎么办。”
……
殷枫有些无语,敢情这老龟的幼年记忆,被动了手脚,除了记得自己来自湄渊河外,便什么也不记得,且后者坚信只要他日能进入湄渊河,见到熟悉的场景,就能触景生情,让一些记忆复苏。
“看来,还得靠自己!”殷枫坚定的道。
“不对,你非水族,为何对湄渊河那般好奇?”龟公疑惑道。
“因为我也想找一头老鳖干架。”殷枫敷衍道。
龟公:“……”
次日,直到接近正午时分,殷枫才离开木剑峰,前往太清宫。
此时太清宫的第十八层依旧聚集着两百多人,其中有一名弟子特别引人注意,只见那名弟子鼻青脸肿,额头都是青包。
殷枫细看,不禁有些想笑,那少年正是昨日在太清秘藏中痛哭流泪,说自己因睡着而什么奥义都没有参悟到的奇葩少年。
这般模样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