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活尸咽喉举起,枪管塞进畜牲嘴里,一枪射爆!
“想吃我?”西蒙喃喃道,阵阵虚脱感涌上脑海,腕表机械时针正在缓缓地复归零点,分针秒针亦如是。AATS力量增幅仍未消散,西蒙一脚踢得活尸身首分离,他一身墨黑,唯一的异色自然只能是他的眼睛,钢蓝,钢铁般冷硬。世界爱不爱他无所谓,搞成一种颜色也无所谓,天空赋予了湛蓝瞳色,那么他就回馈黑暗。西蒙颤抖着摸出急救针,打了一针强心剂。“呼哧呼哧。”西蒙嘴唇冒着粉红色的泡沫,血丝攀上了眼白,血滴渗出了鼻腔。倘若有什么一头雄狮更可怕,势必是一头受伤激怒的雄狮。
过载后遗症残酷地捶打着脑海,敲击着中枢神经,西蒙捂着脑袋痛苦地嚎叫着,不似人类,近于濒死野兽不甘的咆哮。龙湖佣兵个个在废土血火锻炼出来,什么诡异怪绝的事情没见过,但西蒙要震破声带的嘶嚎仍旧让他们心惊肉跳。尤其是凯南,他想起了一句话。
海德拉,血债血偿。
近似于生存本能,凯南食指扣上了扳机,瞄准的既不是活尸,也不是活尸女王,而是西蒙的后心,只需要一颗子弹,就能弥补掉之前的错误。抛弃事实同伴的弥天大错。“等等什么?”指挥官回复道。
“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