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着耍滑头!”千面者扳起哈德森议长的右手食指,狠狠往后一按,咔哒一声,当即翻到了掌背。“下一次就是两根指头一起按!我再问一遍,基因固化药剂!下层避难所识别码、通行卡!”
议长痛的冷汗直冒,但老人却是宁肯咬紧牙关也不肯吭出痛楚来。“我早该料到海德拉不会放过77号避难所,我告诉过弗拉德·卡斯登,下面什么都没有,全是恶魔的遗泽,打开了毁灭的是整个人类!”
“你哪来的资格直呼伟大至高王陛下的名讳,老东西,你喜欢嘴硬?”内森军医平时一向是个和蔼宽容之人,胡茬子爬满了也令人感到是殊为可贵的宁静气质,此
刻狰狞无比,摁过老人的手掌到桌沿,挨个掰折了五指。
“一时半会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,我有很多时间慢慢撬开嘴。”千面者朝着西蒙招手道:“安非他命!”
西蒙沉默地递过针剂盒,这下子,人的痛苦保护机制停摆了,直到千面者掰折全部十根手指,哈德森议长也始终不吐露一丝。
“孩子,你长得很像我的小儿子,他的名字叫做维克托,你呢。”千面者拿出了医用挎包的手术工具,止血钳夹住了老人门牙,“十根手指头,三十二颗牙,海德拉最擅长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