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以学长的口吻说的,于是她也以学妹的视角回答:“
破碎穹顶(shatterdome)里有句谚语,觉得对就做,不管是做战还是作 爱。”阿斯特丽德侧卧着翻了个身,单手支着脸,眯着眼说道:“我本来不想明着说的,既然你都把我拉到这儿了,那我还是挑明了吧。”
“拜托,约瑟芬。”狙击靶位离人声鼎沸快开成了俱乐部的前厅较远,所以他们俩大不必担心其他。阿斯特丽德把M7拨上保险,插进空膛旗,卸下弹匣。盘膝坐着,不悦道:“我早上都说了,你要洗洗澡什么的我真的可以奉陪,我最近无聊的要死,但是我现在不会站进你那边,你也别认为用本宁堡游骑兵能吸引住我,你知道我的条件你满足不了,所以,就省省心吧。”
阿斯特丽德收拾好步枪,上校把她堵在了隔间旁,阿斯特丽德快有六英尺高,但在上校面前娇小的真是个学妹。“认真考虑考虑,约瑟芬,你也清楚下一次换届对你很不利。”
“那我换个条件吧。”阿斯特丽德略一沉吟。无论她愿意不愿意卷入其中,从她苏醒那刻起,她就在旋涡底下了,谁替她挡去了湍流,阿斯特丽德一清二楚,谁敢浮上海面,不光是波塞冬三叉戟在挑动海洋,天庭上的宙斯向来喜欢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