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,卷高了袖口,俯身下去,双手一探,克雷斯顿时惊天动地惨叫着。
“下次再有那种破事!用你的克劳迪!那群只晓得卖屁股的公鸭子只值点配种钱!”奥古斯塔维娜纤细白皙的手指绕过脊椎,穿梭过气管,手掌中赫然是两只正虚弱收缩扩张的肺叶,她小心翼翼地有如捧着洋娃娃的少女,最后,轻轻放在画卷正中。
血鹰,飞翔。
李锡尼喉头动了动,干笑了几声,奥古斯塔维娜也跟着银铃般“呵呵呵”笑着,她越笑越大声,放声大笑。“呜~”奥古斯塔维娜猛然回身双手一探,呲牙咧嘴地,手一叉腰,说道:“是不是吓着你了?拜托,我亲爱的哥哥,多么好玩的游戏,从小到大,你老是抢走我仅剩的一点乐趣,真是让人苦恼。”
鲜红一直漫到蓝瞳少女臂弯处,红得耀眼,白得耀眼,奥古斯塔维娜任由血滴不住染红了军裤,推下墨镜,说道:“架起来,架高,埋个感应破片雷,过段时间要给其他的游侠先生们一点惊喜呐。”
她背着手,走过砍完了树,正削制着十字架的奴隶群,李锡尼偶然会与妹妹的眼神触到,里头压根没有什么残酷恶毒,只是纯粹的乐趣、兴致,就跟女孩子喜欢布偶,男孩子喜欢模型一样,刻在骨子里,血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