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将军一摆手,示意不要方糖也不要加奶。
“这份文件,让它从哪儿回哪去。”待秘书将纸页收进了文件夹里,将军忽然补充道:“下次这种玩意,你看着办就行。”
“如您所愿,将军阁下。”秘书微一欠身,片刻后,这份从黑墙内来的报告便是与那杯冷咖啡一起进了下水道。
熟悉将军的人都知道将军并不多喜欢做些橡皮图章活,哪怕没有将军的图章许多事情便成不了事。例如采购战机、补充军备、重组部署,尤其是审议下一批有资格获得军籍的人员。不消一个小时,将军便轻揉着眉心,颇觉事多,说到底,他是一个军人,而军人,便是好动且好战的。
将军一拢文件,放进左边抽屉里,放在哪儿的,大抵是些生效漫长又不得不认真考虑的军队计划,迟上一段日子什么也不影响,将军舒坦舒坦胳膊,听着训练场一浪高过一浪的喝彩,也颇觉得壮士岂有迟暮?或许让莫里莎夫人调调职务,换一打漂亮胸大的女秘书来养养眼?
将军绝不是个迟疑的人,于是他提笔就写,找过一页人事任命书,正当笔尖要触,眼光一侧,落在压于重重书报一张下竟有褶皱的纸。秘书不会动将军办公室任何一张没扔进废纸篓里的纸,即便是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