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上看台伴着执行官检索过各个工业区大城家族设立的委托铺时,她就能洞穿地看到对角线那边灰旧色的庞杂废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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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如自十七街一路行来所见到的威斯康星大学分校遗址一样。
一块块饱受过几千上万伦琴高辐射摧残又是数十年的风吹雨打,不远处那座司空见惯的废墟矗满了棱角圆润的废石,如今已不是那个随处可见有价值废料的前拓荒时代了,像这样的废墟,富于经验的废土客都不愿多瞅一眼。许是目睹了一个纯血异教徒自裁弄得有点倒胃口。
骚臭的泥水自她的靴子淌过,她继续忽略着下边不可胜睹的鞭挞烙铁声,她微微躬下身,好使要扫过她额发的篷布掠过,她忽的发现满座,除了她与执行官,竟是找不出几个身高仿佛的。她愈发觉得此地不可闻了。
联合,联合我们能获得的一切力量,她默念道。
迈过属于公民与纯血人的看台,海德拉门又逐渐汇合在一起,奴隶市场外自然傍着废料场。一出去,米达伦即是微耸了耸玉雪样的鼻尖。一个更是腥臭的劣地。能忍受不代表她愿意。
执行官毫不介怀地踏了进去。
指望城议会处理这些动辄几米高的垃圾山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