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根绳子束缚齐的俘虏们的值班士兵,其他人,都在默认着,无一安睡。
他们在等待队长回来、老板回来、大哥回来。
仅此而已。
……
雨点“噼啪”打过帐篷布,无可奈何地给墨绿色更渲地深一些。
“锁定~”处于正面方向的两座塔楼火控员皆是不约而同叫道,狠狠砸下硕大红钮!
“准备!”机炮稍停片刻,旋即有新的弹药补满弹匣,一发发顶至,只待链条一紧。
“开火!”宛如丽人盛装出舞,便是那红衣一展,红鸟振翅,且看霓虹之色铺满天空,直指一处,奔向极近,红幕一落。
即是将舞台闭上。
……
离密尔堡垒直线距离只有几公里的某栋破败楼厦里,一只机械手扒过墙砖,霎时碾碎过细微粉末,虽然此时已是午夜,但拉米雷斯仍是钢甲在身,往前一步是百尺高空,他凝神望着远处突兀闪烁起来的橘黄夜幕,风雨浸过外骨骼,渗过那空瘪眼窝,直是要将凉意送得更深。
“密尔军在防御兽潮?”一个佩枪战士似是有些不安,他们当然有理由不安。他们不单是在野外扎营,还是在楼厦里宿卫,哪怕填死了出入口,挂上了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