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了一种弱性抗体修补免疫系统什么的,我也搞不太清楚。”
安茹医官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,递给西蒙一颗他时常嚼着的小糖,西蒙捏在这颗烟蒂大小呈暗红色的桑葚样的玩意,疑问道:“这什么东西?”
“咱们自己在温室里种的红雀果,提神,常吃能消点辐射,要是你去追杀那头海德拉,我可以匀你一点,老吃抗辐宁容易秃头。”医官摘下软布帽,指了指有地中海趋势的脑壳顶。
西蒙暗说我一个海德拉也不怕普通辐射啊,但医官的一番美意显然是认可了他,初来乍到半天,捋顺了米尔军的毛,对之后的行动自然是益处多多,西蒙道谢一声,闲聊道:“看来你们的日子过得也算悠闲。”
布谷鸟呼唤着春天到来,泉水解冻,构成了溪流潺潺。启蒙课本上无外乎流水沙砾、林间小憩的麋鹿,再是从低轨道上望去的蔚蓝星球。这都象征着生命的要素、经过与结果。倘若这颗行星真的有它自主意识,想必它亿万年来积蕴好的资源矿产,都是为了比之宇宙尺度而言无穷微小的人类做的准备吧。
是啊,假如真有一天,人类走出了猎户旋臂,这颗小小的,不起眼的铁镍破球,也成了这个新兴种族的最终故乡,是啊,故乡。
西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