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多。”阿斯特丽德整理好仪容,布包里自带的眼线笔绘上了“胡须”,看上去真和证件照有了五分相似。罗杰斯终于后知后觉起来,摁住她肩膀,质问她道:“她到底要干什么?你现在不应该在病房里?”
“是的,但是我做了一个梦,一个不应该出现的梦。”打了封闭针的左手不自然地微屈着,阿斯特丽德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她做的梦。
“因为一个梦中梦,你就要去动将军的识别码,去偷看休眠人员列单?你疯了啊!被抓住我们要上军事法庭的!”罗杰斯摇着她单薄的肩,要试图晃醒她一样。
阿斯特丽德举起AATS腕表,其上的电子时显示着4时47分,而窗外已是鱼肚白。“你不知道这块表的原理,但是我知道,这是潜意识分流。(Inception)”她捧住罗杰斯的脸,柔声道:“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,但是你一定要信任我,这不是偶然,我要拿到那份表,不然在我们结婚前,我就一定会下黑手。”
“届时,我也许就不是那个你认识的阿斯特丽德·约瑟芬了。”
话到这份上,罗杰斯的两种理性互相碰撞着,很快他做出了决定,沉吟道:“谢立少将在第二指挥部,我去想办法弄到他的指纹和识别码,你去找一台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