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挠着头发,眯着眼睛想了想,“俺请乡亲们上山却寻不见你,于是坐在门口一直等你,可是不知道为何,俺的身边会多了一名女子,俺也穿得这样古怪。”
敢情一问三不知啊,李铁柱为何会短暂性失忆呢?叶晓莹百思不得其解,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,叶晓莹选择一致对外。
阿绿在门口逡巡着不愿意离去,叶晓莹指着她问李铁柱:“你准备怎么安置她?”
不住地摇头,李铁柱满脸的拒绝,“他们说俺应该和娘子行成亲礼,俺就随了他们,可是她不是娘子,俺不认识她。”
李铁柱起身上前对阿绿说了几句,阿绿立刻开始哭哭啼啼。她微微啜泣的声音令叶晓莹头疼,索性找些活来干。
院中支得锅里还汩汩地冒着泡,居然是一大锅的猪肉,揭开盖子香得舌头快要掉下来。猪肉?叶晓莹一激灵,忙望向猪圈,叶晓莹气得眼冒金光,天杀的居然将她的猪杀了。
那全是银子啊。鸡呢?果不其实,同样的难逃他们的魔爪。好在小鸡因为太小不曾入他们的眼,所以还活着。
叶晓莹松了口气,至于兔子啥的她也没有了想法。村民们怕是这些天都是在他家吃喝吧,弄得满地狼藉。
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