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
晚上叶晓莹彻底向李铁柱摊牌,“你这一对亲戚以我可受不了。你说说,他们两个人不干活光吃饭都罢了,我能够忍受,尊他们为长辈。
可是他们不时地乱翻我们的东西,每日在我的家里指指点点,你说这日子还能过吗?”叶晓莹气恼不已。
李铁柱先是愣了一愣,随后干笑道:“也没有哇,原先我们家里也会这样,大家庭就是这样子吵吵闹闹的,你别放在心上,你若嫌她声音大乱翻东西,到时候我跟她说明就是!”
叶晓莹目光紧紧凝注在李铁柱的身上,好似不敢相信一般,扁扁嘴倒下蒙头便睡。
李铁柱在一旁轻轻地拍着她,“娘子!”但是叶晓莹不再吭声。
近来母鸡所下的蛋,叶晓莹去了几次都不曾见到一枚。往日每一天都有四五个,可如今就连一个都没有,她不免疑惑。
眼见到堂姑不时地去院子里面晃悠,叶晓莹随口问道:“堂姑,篮子里的鸡蛋是不是你捡走了?”
堂姑目光躲闪着,她忙摇头说道:“没有,你养的这些鸡瞧着怪吓人的,我寻常都离得远远的!”
鸡还吓人,他们来的第一天叶晓莹杀了一只鸡,她吃得可欢了,白白的肉尽往自己碗里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