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神情一冷,丝毫不怯,反而先抬脚,“好,现在就走!”
芳月反而愣住了,她突然捂着脸,放声痛哭,“你就欺负我一名妇道人家,诬陷我的夫君死得不明不白,还与你们无关!”
李铁柱并不理会,而是上前扳过他的头颅。男子头大脖子短粗,穿得衣裳更是紧贴着脖子,这般转过头众人才看清,脖子上面微微有条淤青的痕迹。
叶晓莹立刻靠近,上面的痕迹已经渐渐地分散,淡然不可见,需得仔细方能发现。
“你们瞧瞧,痕迹前面有后面无,显然是被人绳索勒死所致,他根本不是喝医死的,而是被人谋杀!”
话一出口,众人纷纷涌上前来,瞧见芳月面无血色,人人纷纷指摘,“可真是心狠啊,谋杀亲生,这番证握在此,她是逃不过。”
芳月惊恐地大睁着眼睛,忙地将布包好,随后吩咐来人将夫君的尸体抬走,自己也忙不迭地想跑。
李铁柱伸手扯住她的衣袖,“你去哪儿?不是要我们赔人吗?还要不要赔?”
气得脸色变得雪白的芳月只得咬牙说道:“就是场误会,不要赔!”
“就算你不追究,俺们也得替死者的亲属追查真正的死因,走,去见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