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,整个大堂安静了下来,官差们更是松开了手面上尴尬无比。
县老爷面上变了多种颜色,瞧着众人都直直地盯着自己,急得直拍桌子,指着吴放鹤,“你在这儿胡乱瞎说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公堂上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,将公子拖走!”
李铁柱却早已经在来人之前抱起吴放鹤。
“他所说的话也能够当成呈堂证供的,你们两个人原来沆瀣一气,谋财害命。好哇,我们这就到府衙里去,不相信告不倒你们!”
县老爷面色一片惨白,掌柜的更是惊惶无比,无助地望着他。
县老爷挥手,令人放开李铁柱,走到他的身边,先是将自己的儿子扯了下来,同时低声说道:“你要多少银子?我让掌柜的赔你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显然做贼心虚,李铁柱此时心中有一阵快意,可是瞧见一脸天真的吴放鹤,父亲受到波及,吴放鹤也会跟着倒霉。
“我们并不需要你赔偿银子,只是希望你能够秉公办理!”李铁柱面如止水。
县老爷一咬牙,横了掌柜的一眼,随后命人将掌柜的带走,之后则招呼着众人说道:“这件事情已然知晓,你们尽管放心,受到波及的都留下姓名,只好必定会给予赔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