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回想着原先关于包子的一切,试验了几次,再加上隔壁李婶的指导,发觉做得也是有模有样。
吴放鹤来到学堂的时候,夫子面上闪过一团疑云,可是并未问起其她,而是令两人入座,偶尔瞟过来时暗暗地摇头。
可是这次李铁柱和吴放鹤学得异常得认真,其余的人在闲暇时间出去玩耍的时候,两人依旧在座位上温习所学。
屋中并无他人,耳边却听见了异样的声音,抬起眼眸发现吴放鹤将脸埋在双手里面,肩膀微微地颤动。
“男子汉有泪不轻弹!”李铁柱拍着他的肩膀。
“我不是男子汉,我只是一个小孩子。”
李铁柱从怀中掏出手帕,一边为他擦拭,一边对他说道:“上得学堂便是大人了,怎会一直是小朋友呢?别伤心了!”
两人说话之间,夫子不知何时踱步进来,随后问李铁柱如今的情形,再听得他所言,他面色冷然:
“他的父亲犯了重罪,如今无法留在此处,在此不是长久之计,更何况上学?被人举报,到时候罪加一等!”
夫子摇摇头,李铁柱急了连忙问道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流放自然需要一段时日,或许往后他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