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相距颇近,若想证明着实有些难度。
瞧见叶晓莹眼中泛着泪光一脸疲倦,她抓起一旁的旱烟袋,就着桌上的烛火点了起来,屋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。
叶晓莹没有开口,老爹忽然噌的一声站了起来。
“李铁柱命不该绝啊,后山的一名后生,每日上午的那个时辰都会在山上砍柴。或许当时发生命案的时候他就在附近呢!”
叶晓莹先是一喜,但听得他说起仅仅只是猜想,叹了一口气,怕是只能看遇气,问道:“他家住在何处?”
还告知老爹,还有往后若是需要作证,请老爹前来作证救李铁柱。
“这是自然的,我无儿无子,将李铁柱当成半个儿子,那时候经常一起上山打猎,有时候他来借我的弓箭,打猎时他可真是一把好手啊。
死去了真是可惜,姑娘你也累了,好好的歇息一晚,等到明日老爹陪你前去!“
叶晓莹感激不已,收拾好了之后躺在床上。外面呼呼的狂风的声音,叶晓莹心中七上八下,她不明白到底是谁诬陷李铁柱。
在牢里面李铁柱说不清,道不明。进来在外面招摇得多,与人打架,所以被人告诉,可是具体是谁却无法得知,真是令人极为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