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偷懒!”
李铁柱额头高高地扬起,脸上是欢欣的笑容,冲着他说道:“放心吧,很快就好!”
扁了扁嘴,刘文松瞧见马原本是棕色的,愣是整成了黑色,一块一块的不知名的黑斑,更将尾巴甩得与风扇一样,怕是自己也难以承受吧。
见到李铁柱站在同一地方不移步,整个人差点贴着马身,啧啧地摇头叹道:“这得脏成是什么样才会如此!”
李铁柱刷了半个时辰,进展缓慢。
刘文松用长长的芭蕉叶子遮住全身,悠闲地打了一个盹,惬意地睡了一觉,醒来后伸了伸懒腰,发觉李铁柱并未做完。
虽然马的一侧闪闪发亮,和另外一侧的肮脏相对比,简直不像同一匹马。他努力眨巴着眼睛,在上游处掬水洗了洗脸,清醒之后方才走了过去。
臭臭的味道被冲淡许多,已经能够靠近。
他发现洗干净的马的眼睛大而美丽,伸手不觉抚摸着另外一处已经晒干发出油亮的光芒的毛发。
可走向另外一边,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,急忙掩住了鼻子。
他貌似曾经受过伤,可是并未处理,黑血凝结在一处,李铁柱一边刷着马的鬃毛,一边轻快地哼着歌,看似惬意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