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地皱眉。
李铁柱不理会,只是让他将衣服换下来。
才洗晾晒完衣服,李铁柱便被刘文松叫去寒月老人的房间。
一路上刘文松依旧显得愤恨,寒月老人的小马可是会伤人的畜生,可是寒月老人不舍得。
夜风习习,一弯明月挂在天空,寒月先生自屋里走了出来。
将两人召集在房前,寒月老人指着李铁柱,“你之前无故拿走我的书且不言语!”又望向刘文松,“你骑我的马,令它发狂险些受伤!”
二人脸色一红,茫然地低垂下头,眼底含着不安。
可是寒月先生语气一转,“本想这样子的事如实告知方夫子,可想一想,这些天我们相处颇为融洽。这样吧,晚上带你们去一个地方!”
两人面面相觑,此时的寒月先生满面笑容,眉宇间似有一股促狭之气,让人心中颇感疑惑。
在他的示意之下,二人跟在身后,来到了镇上最为纸醉金迷的地方。
寒月先生带头走了进去,宅子流水潺潺,芬芳扑鼻,在灯笼的照耀之下一切都影影绰绰,朦朦胧胧,只令人觉得神秘及美好。
他好似颇为熟悉,径直往前。
刘文松东张西望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