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动分离,受着比凌迟还痛苦的苦楚!”
隐隐好似听说过,刘文松问她:“莫非是牵机?”
叶晓莹赞许地望了他一眼,“不错,正是它,可是那只是药,而我们只用针就能做到令他人痛苦万分!”
竟然如此神奇,眼见到李铁柱安详的模样,或许不曾睡着,可是若是有着更为厉害的包复手段,若是不用,则极为可惜。
“好啊,那么你赶紧动手,我倒要瞧瞧他求饶的样子,到时方夫子是否会认为他才是我们私塾的希望!”
方夫子真的这般认为,叶晓莹的心下欢喜,强自按捺住欢喜,立即将原先的针拔了下来,可是在新下针前,她先是疑惑地问道:
“可是你们之前用的何毒?我得避开此处,若不开,毒毒相克,失了效用就不会有最为极致的痛苦!”
刘文松略一思索,“是妹妹找来的,并非是毒药,好似只是麻药而已,给他服用了大量,如今的他一动也不能动,任人宰割!”
扬眉得意地横了李铁柱一眼。
原来只是麻药,可是许久以来竟然不曾消失,怕是一直给他服用吧。叶晓莹细细地将针扎好,之后让他耐心等待。
已经过了三更天,叶晓莹打着哈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