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怎么将长生绑起来了?”
季先生打量了长生数眼。
他被剑穗托人从远处带回来,整个路上显得疲惫不堪,胡子拉碴,形容狼狈。
季将军叹了一口气:“当年是我将他选入府中,想着护卫府宅安全,不曾想他竟偷偷地溜走,据说还干起了杀人的勾当!”
浑身如坠冰窟,夫人惶惶然,紧张地抬起眼眸盯在季将军的脸上。
他满脸笑意,品着一杯茶时悠闲自在。
夫人心中暗暗打鼓,不知他知道几分?于是陪着小心说道:“我看他必然是一时糊涂!”
之后锐声问道:“长生,你从实招来,近日为何不在府中跑去杀人,所杀是谁?为何要杀他?”夫人面色凛然。
季将军说有所思地打量着她,手指轻叩着一旁的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长生苦着脸,目光不敢停留,垂首不住地磕头说道:“小人家中与他人有纠纷,一时心中不忿前去报仇,还望老爷和夫人网开一面,饶过我这一回!”
季将军面如寒霜,双眼冷冰冰地直盯着他,“乡间的一对夫妇相距千里,竟然会和你有过节,需要杀人泄愤,你说说,到底是何缘由?”
额头上冒出大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