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因为经商小有积蓄便准备置田,可是待到后面才发觉正是将军府的田产,为了保险起见,特意前来寻到九娘,不然被你们夫妻给蒙了!“
叶晓莹气得牙齿打颤,望着九娘的嘴脸更是怒气冲冲,最后她又将季晏之也拉下水,想牵连上他。
脸色苍白,将军的神色更为难堪,浑身哆嗦,失声叫道:“真是无耻,将军府何时沦落到要卖田吗?真是丢了祖宗的脸,让你们跪祠堂,真是太便宜你们啦!”
“父亲!”季晏之沉声叫道,“难道不觉得此事有蹊跷吗?单凭她的一面之词又如何断定是我们卖田,这些东西一直都是放在九夫人处!”
“我也想知道,一直保管的东西为何会落在叶晓莹的手中,上面更有她的亲手指印,你们都瞧瞧!”
季晏之显得震惊,叶晓莹暗暗地咬着牙齿。
“不必再解释,老爷你也瞧见了,我何曾冤枉她,至于该如何处置下来,老爷心中自有计较。”
“你说说,是不是有难言之隐!”将军痛惜地望着她,按着心口。自她入得府中后,将军一向看重,甚至令她管家,且有模有样。
人心真是难测,短短的时日,却大为变样。
瞧见将军震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