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潭市,某高楼之上,一男子独立于寒风之中,面朝夕阳,追忆往昔。
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坐在后边的石墩子上,看着前边站在天台边缘要跳楼,却踯躅不前,硬生生寻思了三个多小时的男子,十分的无奈。
“那个·····李先生,我都劝了您这么长时间了,您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吧,虽然您的妻子跑了,孩子也不是亲生的,父母也死于江湖仇杀,比武时被昔日好友偷袭重伤,但您至少还有欠渔夫阁的十七万块钱要还······”
苏牧有一搭没一搭的劝着,感觉自己的语言天赋不太好,不然也不至于一下午一点进展都没有。
李姓男子猛然转头,脸色铁青,怒不可遏道:“你胡说什么鬼话!有你这种工作态度的吗?!你到底要我怎样!”
苏牧楞了一下,连忙赔笑道:“我们肯定是希望您能坚强着活下去呀,您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,我们的债务·····”
“别特么提债务!!!”李姓男子大声喊道,声音微微颤抖,甚至带着点哭腔。
苏牧连忙住口,感觉按照这个套路下去这货估计真的会被“劝下去”。
要告诉一个人某件事情的不可行,正常思路都是会先告